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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社戏》教学参考资料

您现在的位置:诗歌大全 > 当代文学时间2019-05-26 23:27 来源:本站

《社戏》教学参考资料

【备课资料】一、课文补遗  1、社与社戏:    社,指土地神及祭祀土地神的活动;同时,又是古代的一个地区单位。     社戏,指在社中进行的有关宗教、风俗的戏艺活动。

在绍兴,社日演戏是由来已久的事情了。

南宋时,陆游的“社日”诗中就已经有“太平处处是优场,社日儿童喜欲狂”的题咏。

至清代,社戏成为乱弹戏剧的主要演出形式。

   绍兴乱弹戏班所演的戏,大致可以分为庙会戏、节令戏、祠堂戏、喜庆戏、事务戏、平安大戏等等。    绍兴的大部分地区以庙会戏为主。 庙会戏是指在各种神道如关帝、包公、龙王、火神、岳五猖、城隍、土地等等诞辰祭祀活动中演出的戏。

祭祀神道的诞辰,是神庙所在地的农村的盛大庆典,通常举行迎神赛会,绵延数里乃至十数里,轰动村社。 同时,农村的贸易集市活动,也在庙会期间举行,百货云集,称为会市。

演戏酬神,也是祭祀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,届时,村民们遍邀外地乡戚,备酒备饭,招待看戏。

    庙会戏是绍兴乱弹戏班所演社戏中的大宗,不胜编记。 在绍兴城郊,有四月初六西郭门蒋家溇庙会戏是绍兴乱弹戏班所演社戏中的大宗,不胜编记。

在绍兴城郊,有四月初六西郭门蒋家溇的“黄老相公会”,有七月十三昌安门外文应桥的“朱(买臣)太守会”,是规模最大、异常热闹的两次大庙会,都是数十副戏班沿河搭台演出,各地“成头”(接洽戏班演出业务者)也赶来观剧,以品评高下,定价定戏,联络戏班,洽谈业务。

戏班的演出也特别地巴结,以求有好的名声,高的戏价,多多益善的演出机会。

  2、鲁迅对京剧的态度与《社戏》:鲁迅对京剧的态度与《社戏》贵州 马松  《社戏》原文分两大部分。 前一部分写“我”成年时在北京看戏的两次不愉快遭遇,后一部分写“我”童年时在农村看社戏的欢悦生活。 初中语文第二册选入的《社戏》为后一部分。   1、鲁迅笔下的江南农村小镇与《社戏》:   鲁镇与未庄是鲁迅笔下描写最多的江南农村小集镇(如:《孔乙己》《明天》《风波》《祝福》等)。

那里所发生的故事,大多是辛亥革命前后发生的事,鲁迅描绘了那极端沉闷、闭塞、一潭死水般的封建农村的典型环境。

从一个启蒙主义者的立场出发,鲁迅主要不是描写在这种环境中地主对农民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,而把重点放在刻画人的灵魂。

写出农民的“辛苦麻木”,其取材多采自“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群”中,以“揭出病苦,引起疗救的注意”①。 当时,鲁迅认为最需急切疗救的应是人的“病态”的灵魂,他看到造成“病态”灵魂的根源在于封建宗法制度和伦理思想。

所以,他笔下的农民多是被沉重的封建宗法制度的伦理思想压瘪了的人物。 鲁迅对他们怀有深切的同情心,同时也为他们任凭命运的摆布而不思反抗感到无限的悲愤。

但是,在也取材自鲁镇的《社戏》中的双喜、阿发、六一公公等人物身上体现出来的却是机智、纯朴、善良、无私,字里行间洋溢着对劳动人民的热情歌颂。 同时,作者通过嗅觉、视觉、听觉、想象等多角度对优美景色的描写,热情地歌颂了大自然的清新明丽。

在《社戏》中,在双喜、阿发、六一公公等身上找不到丁点“病态的灵魂”,在平桥村看不到些微“沉闷、闭塞、一潭死水的封建农村典型环境”。

相反,那晚的社戏,虽没有出现“蛇精”“跳老虎”“翻筋斗”之类热闹有趣的节目,“看不出什么名堂”“迅哥儿疲倦、小朋友们哈欠”,但至今却使我深情地怀念,“再也看不到那夜似的好戏了”。 显然,“我”怀念的不是戏,而是那个月色朦胧,横笛婉转、豆麦飘香的夜晚和天真纯朴、机灵能干的农家孩子一起渡过的美好时光,以及六一公公与孩子们给予“我”的厚爱和友情。 如果将《社戏》的前一部分关于对京剧的叙述与议论跟上述情况相比,不难看出:鲁迅写作《社戏》的意图是为了揭示“当时剧场里演饰人物的态度、水平以及演出内容等不好的习惯”以引起“疗救的注意”。

作者后部分对江南农村小镇一反常态的描述是为了从反面鄙弃“社戏”(“社戏”属京剧的一种地方戏②),那么,鲁迅为什么对京剧何以不相容?  2、“京剧救国”与“人民本位”   “五四”时期,以胡适、刘半农、傅斯年、钱玄同等为代表,一方面提倡戏剧表现人生,反映现实生活,另一方面批判京剧,指出京剧中的“团圆迷信”,不能“引人到彻底的觉悟使人从根本上进行思量和反省③”。 把京剧中的脸谱、唱工、台步、武打、锣鼓等悉视为应抛弃的“遗形物”,甚至不承认京剧是戏,认为它只是“玩把戏”的“百纳体”,“毫无美学价值④”。 当时的鲁迅也参与了这一批判活动,所以,在《社戏》的前半部分,鲁迅说他从1902年至1922年20年间只看过两回京剧,而印象都十分之坏:“咚咚喤喤的敲打”“红红绿绿的晃荡”“一大班人乱打”“两三个人互打”(其实《社戏》后部分对戏台的描述也如此),总之是“咚咚喤喤之灾,戏台下不太适宜生存了”。 至于用京剧表现现代生活,鲁迅更是认为根本不可能。

根据鲁迅的挚友郁达夫回忆:“在上海,我有一次谈到了茅盾、田汉诸君想改良京剧,他(鲁迅)根本就不赞成,并很幽默地说,以京剧来救国,那就是‘我们救国啊啊啊’了,这行吗?”⑤   在《社戏》发表两周年后,鲁迅写了进行“社会批评”和“文明批评”的《论照相之类》其第三节“无题之类”可以说是专门调侃京剧的。

鲁迅写道:“我在先只读过《红楼梦》,没有看见‘黛玉葬花’的照相的时候,是万料不到黛玉的眼睛如此之凸,嘴唇如此之厚的,本以为她应该是一副瘦削的痨病脸,现在才知道她有些福相,也像一个麻姑。 然而只要一看那些继起的模仿者们的拟天女照相,都像小孩子穿了新衣服,拘束得怪可怜的苦相,也就会立刻悟出梅兰芳君之所以永久亡故了。

其眼睛和嘴唇,盖出于不得已,即此以证明中国人实有审美的眼睛……”作者认为京剧中扮演的“天女”“黛玉”(梅兰芳饰)等眼睛太凸,嘴唇太厚,形象不美,而鲁迅最挖苦、最反感的则是京剧中的“男旦”和“男旦艺术”,鲁迅显然是把其中的“男旦”和落后畸形之类的现象连在一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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